被点到的白逸不见慌乱,眨了眨眼也跟着起誓。
“我,白逸,在这里向兽神起誓。”
“我今天说过自己是成为首领的雄性。”
那雄性见白逸被迫在起誓下承认,瞬间激动。
“您看,他自己都对着兽神起誓,承认说过这话。”
“他就是别有用心,想要背叛您自己上位。”
与他的歇斯底里一比,白逸简直超级淡定。
这话本就是雌主告诉他,让他模棱两可引导忽悠人的,其实它可以有另一个意思。
承认又怎样,大不了就说你自己想多了,误解了我的话。
是你自己脑子跟不上频,也不问清楚就在这里和我鸡同鸭讲。
还把这些话按你自己的想法传给了你的雌主。
这现在出了事,让你的雌主丢人,可赖不到我身上。
毕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解释权都归我自己所有。
你误解听不懂还不问,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一想起这些,白逸的表情就开始向着兴奋转变。
他好像瞬间懂了语言的艺术和坑人的快乐。
什么讨好卖乖也不装了,直接站直身子。
把身旁的步十安虚虚环起来,理直气壮回怼。
“啊对对对,我是说过,那咋了。”
“我说自己,是成为首领的,雄性。”
“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因为我的雌主就是首领,我说自己是首领的雄性,多正常。”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又是怎么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