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默退后,把空间让了出来。

得了喘息的机会,包括被踩住手的首领在内,没有一个高层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反而一个个脸色更加难看。

这一刻,他们宁可自己被暴怒的兽人们群殴打死。

也不想在现在,以这样的立场和自己的雌主对峙。

但事情发展不会顺他们的心意。

一室寂静里。

那暗自垂泪的雌性胡乱的抹着脸上的水渍,可是水渍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抹越多。

最终,她顶着湿哒哒的一张脸,一眨不眨的看着瘫倒在地的部落首领。

“你在怕什么?怕他们午夜梦回来找你这个冷眼旁观的父亲索命吗?”

“还是怕自己会被抛弃,成为没有雌性要的野人。”

“不不不,都不是,你只是怕自己的首领之位不保。”

“可你这样连自己孩子都不心疼的东西。”

“怎么配做一个雄性,怎么配做一个父亲,又怎么配做一个首领。”

“你连人都不是,你就是不该活在世界上的野兽!”

在她喊出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双手紧紧钳制住部落首领的脖子。

似乎是想要杀死他。

可是常年昏睡不见光,她的身体素质极差。

面对数年前就身为九级的部落首领,她的攻击毫无用处。

甚至不如刚刚围殴高层们的兽人随便一脚来的伤害更高。

在众人身后围观完一切,步十安决定给这个可怜的雌性打个版。

她眼神示意一旁只挑事围观不动手的白逸,对方立刻心领神会。

极其不温柔的揪着脚边装死的黑风耳朵,把他提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