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导致她在家里,只是出个房间的功夫就被人掳走。”

“有这样大的阴影在,恐怕短时间内她都不愿意随便踏出房间了。”

人家长都这样说了,如果再提让孩子下来,着实有些过分了。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连人都没见到就回去吧。

司临风似乎猜到了他们要说什么,主动拿出一份纸质报告。

“这是昨天我们带月月回来后,找心理医生做的测试。”

“报告显示,她因为这一遭存在很大的心理障碍,医生建议尽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相关事宜。”

“所以,为了我们家孩子的健康。”

“我作为长辈,有权替她拒绝任何没有实际证据的相关询问。”

面对司临风的强硬拒绝,几位上门询问的警察也很无奈。

老实说,如果有人说他们家三四岁的孩子。

能一个人在几个劫匪手里纵火后成为唯一全身而退的人,他们也不信。

三四岁的孩子也许能闯祸,比如把炮仗扔到下水道导致爆炸砸了路边的车,这是有可能的。

但你如果被劫匪绑架,周围几个人虎视眈眈看着你,你不哭就算坚强了。

怎么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纵火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全烧了。

警察们沉默之际,司临风突然开始喃喃自语。

“别说方世杰说的话没有证据也不符合逻辑。”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们月月可只有三岁啊,三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哪怕她真因为害怕在特定场合做了什么不合理的事,也根本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这小子别是发现自己跑不了,又或者是为了隐瞒背后的人,故意说出这些话转移警方注意力吧。”

在司临风的据理力争下,警察们很快被打发走。

随着别墅客厅恢复平静,司临风回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