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请问,对方给你下药是为什么,图财,图色,还是图你身败名裂。”

“你怎么只是中药,但是没任何损失,也没传出任何丑闻呢。”

霍璟砚脸色发白,嘴唇嗫嚅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初的事,他没什么损失,只是账户被一夜情的对象划走二十万,还误打误撞发现自己意识不清时对异性的亲近不会排斥过敏。

于是他只查了一下和自己一夜情的人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携带疾病和故意接近。

压根没有深究谁给他下药,又图谋什么。

毕竟如果是有人算计他,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可那次后,他再也没碰到过意外。

于是自动归结于,当初中药是因为那些侍者上酒时拿错了旁人下了料的,他只是倒霉的正好遇到。

现在被人这样揪着问,根本答不出任何一句。

他的无法反驳和沉默,并没换来姜晴舒的嘴上留情。

对方依旧在不遗余力的撕扯他不曾细想的遮羞布。

“就算退一万步,你真的是倒霉被侍者拿错了旁人加料的酒。”

“可你身边没有保镖吗,没有秘书特助吗,没有司机朋友吗。”

“为什么发现自己不对劲不去医院,也不回家,反倒找了个高档酒店住进去。”

“还只有一个人住进去,身边没有留任何人看顾。”

“怎么,中了药的人,在清醒消失前不想着自救求助,反而想找个酒店睡一觉。”

“咋,盖着棉被纯睡觉,你中的药就会自动解除?”

姜晴舒一句比一句犀利,逼的霍璟砚无处可躲。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