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谁敢信誓旦旦的去掺和与自己利益无关的事。”
“更何况已经有人低头把事翻过去,谁再推翻一切站出来重新定义,那他就是所有人都要担心警惕的公敌。”
“只要不是蠢货,没人会这样做。”
“而这个圈子里,蠢货根本没有上桌的权利。”
司临风说着,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王冠戴在步十安头上。
“就算我们堂而皇之的明牌,甚至亲口承认,只要没有实质证据,一切就都是假的。”
“小妹你大可放心。”
姜娆听的目瞪口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哥哥在这个圈子待了这么久,肯定比她更懂规则。
现在的她,能做的就是听劝,并且抓住机会增强自己。
而这次宴会就是近在眼前的机会。
唯一讨厌的家伙已经走了,剩下的,可都是她未来的人脉和机遇。
想到这,她恢复平静,挂上得体微笑。
跟着司临风回到了宴会场地。
事实也确实如司临风所说。
宴会上所有人看到收拾干净重新出现的步十安,瞬间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可这种神情只短暂出现一瞬,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仿佛心领神会,没有一个人去议论孩子的父亲。
只一味在攀谈中说,姜娆的母亲和哥哥这些年在寻找她时如何如何。
不仅刻意避开和孩子有关的话题,还连带着探究姜娆过去的想法都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