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由于这些是人们一点点推理的,才更让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当然,也有那聪明人看穿了本质。

承恩侯成亲多年和正妻没有子嗣,老夫人作为母亲真的不管不问吗?

私生子那么大了,老夫人真的可能在此之前毫不知情吗?

侯府刚出事,承恩侯就在府中见到了太子殿下,这是不是太巧了?

承恩侯夫人在此之前一直不爱掺和那些个夫人小姐办的宴会,怎么突然主动举行宴会?

那外室和私生子既然在府中,发生了什么身为侯府主母会不知道?

举办宴会的地方距离那外室所在的院子那么近,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承恩侯是被捅了,可一个瘦弱的女人仅靠簪子,捅的还是血肉厚实的后心,能这么快毙命吗?

老夫人重病在床,没人说的话她怎么会这么及时知道儿子死了,这其中承恩侯夫人又做了什么?

种种疑问都在说明,这一切是有人算计好的。

而算计一切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能看透这些的人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为了空有爵位的废物得罪皇后和太子面前的红人。

他们只会教导家中小辈,对承恩侯府留个心眼,不要随便得罪因父亲去世直接承爵的新侯爷。

一个被那样的母亲选中过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他们坚信,不管这新的承恩侯外表多么有欺骗性,都改变不了和养母至少三分像的内心。

京城常住人口和暂住人口多,各种各样的八卦事情自然也多。

承恩侯府的事虽然颇具谈资,但也只沸沸扬扬传了半月,就慢慢无人提及了。

就在承恩侯府归于平静时,前朝后宫的气氛却越发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