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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爱拿喝醉酒找借口,步十安不用想就知道他准备做什么。

这么想借酒成事,那她就推一把,让他借酒成尸好了。

喝不喝得死不重要,只要被酒精刺激的神志不清,自有人来收割你的命。

她眼角余光瞥向承恩侯斜后方。

那里,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灌木丛之后,是一墙之隔,抱着发烧孩子有些疯魔的青梅表妹。

自己的孩子着凉发烧奄奄一息,孩子的父亲却在不远处歌舞升平,喝着酒接近另一个女人。

这buff叠满,承恩侯今日必死无疑。

如她所料,灌木丛后的灰白矮墙里。

身形瘦削的表妹抱着怀中由滚烫转冰凉的孩子,整个人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儿子是早产,这些年温养着,平时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一旦有季节性和大范围传染疾病,他必定中招。

近期正好换季,又赶上京城西边的村镇有疫病传播,她的儿子就这样中招了。

她去求人给表姨传话,但是已经瘫痪无法言语的表姨自身难保。

她转而去求孩子的父亲,求那个曾经和她山盟海誓的男人,只得到一句莫要拿孩子当挡箭牌。

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去求处于敌对的侯府主母。

可对方的侍女说,夫人忙于和厨子医师谈论各家公子小姐的食谱药方,府内一应事务都转交给了侯爷。

她放下自尊豁出去求情敌,结果兜兜转转回到了那个放弃她母子二人的男人身上。

得不到药物,她只能看着孩子死在她怀里。

诚然这个孩子最大的作用是帮助她进入侯府,但到底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