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嘴角抽了抽,并不是很想认这个之前疯了一般捅人的儿子。
但是他那个掌管经济大权和往上攀爬途径的妻子开口了,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应下。
“好好好,你好好跟着你母亲,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面对承恩侯的敷衍,步十安表情未变,只是淡淡伸出手。
“孩子都给你行礼了,你这个做父亲的都不送个见面礼吗?”
承恩侯不敢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仿佛在说。
啥?什么玩意儿?我吗?
孩子你要过继的,人你选的,我都靠你的嫁妆过活,你找我要见面礼?我能掏出什么?
步十安似乎看不懂他的意思,只是把手往前递了递,视线落在他腰间悬挂的玉佩上。
承恩侯再傻也看懂了,这摆明就是盯上他那祖传的玉佩了。
他能不给吗,或者说他敢不给吗?
他一脸肉疼的拽下腰间悬挂的玉佩,不情不愿的放到步十安手里。
“给给给,祖传的玉佩当见面礼,够了吧。”
“赶紧忙你们的去,我这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步十安收回手,将玉佩递给赵修,继续下一个话题。
“忙是肯定要忙的,但是事太多总要有人分担啊。”
“侯爷,这修儿都唤了我们父亲母亲,那这过继的事,你会尽快办妥对吗?”
步十安看着承恩侯,她怀里攥紧了玉佩的赵修也在看着他。
一大一小两双并不相同的眼睛盯着他。
明明没有表现恶意,可偏偏承恩侯看出了一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