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一同来此的孩童见到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缩到了仆人身后。

承恩侯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忙推着轮椅后撤后撤再后撤。

不住在心里嘀咕疯子要养小疯子,他的天塌了。

只有步十安看着这一切面带微笑,甚至还鼓起了掌。

赵修连捅十几下,仿佛要将这些年被这个同父异母哥哥带来的一切磋磨全部还回去。

直到他看见男孩面色苍白,嘴唇也失去血色时。

才顾忌着不能在侯府杀人给母亲带来麻烦。

随着他停手,那男孩再也撑不住,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赵修用手背擦着玉簪上沾染的血渍,直到簪子重新恢复一尘不染的洁白,才小心翼翼的收好,来到步十安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母亲,我做到了,他再也不能侮辱您。”

步十安心情很好的蹲下身,拿帕子仔细擦着赵修脸上和手上的血渍。

“你做的很好。”

“饿不饿,需不需要用点吃食。”

赵修摇头。

他的生父和继母怕他在侯府丢人,不仅连夜给他置办了这身不太合身的新衣,还在今早准备了大量的膳食。

就是怕他往日吃不饱惯了,在侯府饿晕惹贵人厌烦。

见赵修表情不似作假,步十安继续说着下一个安排。

“这身衣服是他们临时给你置办的吧,看着大了不少。”

“稍后我让裁缝来府,给你量身做几身新衣。”

赵修想拒绝,不愿第一天见面就让对方为自己浪费大量银钱。

但是步十安的下一句话,让他的拒绝生生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