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小子赵修。”

步十安看着观察时选下的人和资料中选中的人是同一个,满意的点了点头。

“刚刚为什么不出列,是没听到吗?”

男孩身体轻微抖了一下,如实回答。

“回夫人的话,小子之前没有大名,乍一听到这名字不曾反应过来您在叫我。”

步十安若有所思,打量着他身上过分宽大的锦衣,结合资料所写和几人一开始的站位,瞬间明悟。

“行,就你了,有没有兴趣当承恩侯府的世子。”

此言一出,别说赵修自己懵了,就连其他几个男童的表情都变了。

尤其是之前和承恩侯攀谈的男童,听了这话竟然直接插嘴。

“夫人,他怎么能当侯府世子呢,他就是一个克死母亲的灾星。”

“如果不是您说要见所有带侯府血脉的旁支适龄男童,他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他的揭露,那名唤赵修的男童低下头,只细若蚊蝇的喃喃着。

“我不是灾星,母亲不是我克死的。”

见他反驳,那男童更来劲了。

“怎么不是,你敢说你母亲不是带着你外出礼佛的路上被害。”

“你敢否认当时出去的车队最终只回来你一个活口。”

“你说啊,当着侯爷和主母的面,你敢说那段过去吗。”

他咄咄逼人的说着,赵修的头低得更低了。

那男童见赵修被怼的哑口无言,立刻打蛇上棍。

趁机如之前奉承承恩侯那样,对步十安开始巴结。

“夫人,我在家中就听母亲说过,您一个人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