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从旁支过继的提议。

反正不同意也改变不了现状,只能招来阴阳怪气和毒打威胁,还不如同意呢。

左右也是从侯府旁支的亲戚那里过继,严格来说也算有和他相同的血脉,之后一样要管他叫爹。

是不是亲儿子不重要了。

就这样,两人达成共识来到侯府后门。

那里,聚集着几个年龄在六到十岁的小男孩。

他们或低头不语,或跟在带着他们来此的老仆身后,或好奇的向四周打量。

步十安推着承恩侯站在一旁的拐角处,默默的打量着被送来的男童。

看到已经在等的人,承恩侯还有哪里不明白。

这一切都是庄淑琴这女人算计好的。

可纵使知道又如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老实点,这女人就既往不咎。

再者,他视线在一众孩童身上扫过。

都是旁支子,这女人应该是过继谁在膝下都一样,他得挑个合眼缘偏向他的。

承恩侯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时,步十安已经扫视了一圈。

最终,她把视线定格在被挤到角落,身上衣衫明显不合身,体型也偏瘦偏小的男童身上。

在暗处观察选好了人,步十安就推着承恩侯走了过去。

见到他们来此,负责看着这些人不要乱跑的管事婆子立刻上前,将一沓资料递到步十安手里。

步十安翻看资料时,几人中明显处于领导位的孩童主动凑到了承恩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