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身上穿的苏绣裙子,头上戴的织金宝石簪子,你这好儿子身上挂的平安金锁和玉佩香囊,都是侯爷从我嫁妆铺子里免费拿走的。”

“哇哦,一个失忆的人,还知道去签了婚书,过了官府的妻子那里拿东西。”

“用来养着一个失忆时认识的没经官府的妻子,以及他们生下的没有正经户籍的儿子。”

“这要是真的,侯爷这简直堪称失忆病史上的典型。”

“让那些个钻研医术的人知道,说不准还能拟出一个治疗失忆症的药方呢。”

看着眼前厚厚一沓的记录和凭证,妇人两眼一黑,极力否认。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是,是……”

她磕磕巴巴,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怎么知道,这女人还一笔一笔记着,自己的夫君什么时候在侯府账上支了多少银子,又顶着姑爷的名义在陪嫁铺子里免费拿了什么东西。

都一家人,有必要记得这么清楚吗。

她被噎的说不出话,但是步十安明显还有话要说。

“解释不清对吧,是不是又要说,侯爷或许早就恢复了记忆。”

“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一直两头顾,一边偶尔回侯府,一边瞒着你养家生孩子。”

被反驳后脑子乱糟糟的妇人,在听到步十安这样说后立刻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

“定是侯爷恢复了记忆,不知道怎么让您接受我,这才瞒着我恢复记忆的事。”

“夫人,奴家自知愚钝,也清楚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