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已经够清楚了,周围的围观群众都门清儿。
谁成想人家正主顾左右而言他,愣是不接招。
可她已经带着孩子来了侯府门口,侯爷表哥也一直没有出来。
看这女人一副不急不忙的态度,若不趁今日把自己和孩子挤进府。
日后这女人若真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还有她娘俩什么事。
妇人脑中转了几转,现实中也就只过了片刻。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再次带着孩子磕了下去。
“求主母开恩,允许奴家带着孩子回归侯府。”
“哦,原来是侯爷养在外面的人啊。”
步十安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明知故问。
“那你是瘦马还是青楼女,要进侯府的门,我这做主母的高低要知道你身份。”
一听这两个身份,周围的喧闹静了几分。
那妇人更是气的仰倒,说出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奴家不是瘦马,更不是青楼女子,奴家是好人家的女儿。”
步十安笑容更大了,视线从周围看戏的人群身上扫过。
“诸位可听听,她说自己是好人家的女儿。”
“我这久居深闺确实不了解外面的习俗,但也大概清楚。”
“没有哪户人家愿意,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儿无名无分,不办婚不过官府就跟了男人,还生下个七八岁的孩子。”
“这妇人冷不丁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