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奇怪的影子连成片,距离被护在中间的木系主宰越来越近。

终于,在木系主宰下意识搓着胳膊时。

寒光闪过,鲜血从她的脖颈喷涌而出。

或许是有过准备,木系主宰在鲜血喷涌的那一刻迅速调动自己的元素能量。

大量绿色光芒涌向她的脖颈,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着伤口。

与此同时,用来保护木系主宰的半球形屏障也开始迅速收缩。

之前随风摇曳的叶片转瞬变为尖锐的长刺,冲着屏障范围内无差别刺下。

可直到尖刺刺到她身上化为柔软的叶片,木系主宰都没有听到一点攻击到实体的声音。

疗伤到一半,捂着脖子转身的她。

惊恐的发现,这片被护住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

冷汗顺着她的后背滑落,微微打湿衣料。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她色厉内荏的喊着。

“出来,我看见你了。”

回应她的,是依旧在吹拂的风。

壮胆无效,见不到敌人的木系主宰,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大脑飞速旋转。

最终,她得出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结论。

“仇天夕,是不是你。”

她说着,似乎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再次拔高音量。

“一定是你,只有你这个暗系的主宰,才会干见不得光的事。”

随着她那句见不得光落下,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

“呵。”

“什么叫见不得光啊?我姐姐就是光系主宰,我有什么见不得光。”

“要说见不得光,那还得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一个两个心思邪恶,还好意思说别人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