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所有的地窖门都被打开,可没有一个人试图走出来。

步十安看着开完门就点头哈腰求她放过的村长,歪头一笑。

在村长满是希冀的视线下,拿加特林当棍子砸断了他一条腿。

安静的村庄里,村长的惨叫格外刺耳。

步十安生怕这声音传的不够远,掏出扩声器,拎着武器打断了村长的另一条腿。

这下,村长的惨叫传遍了整个村子。

每一个地窖里的女人都清晰的听见。

听见在这个村庄里掌握她们生死的男人头头,像曾经的自己一样惨叫连连。

下一刻,她们听到了一道稍显稚嫩的女声。

那道声音在说。

她是被这处山脉里惨死的,千千万万女性同胞的怨念带来的。

那道声音还说。

她已经解决了这个村子里村长之外的所有男人,她们自由了。

自由两个字一出,所有神志清醒的女人眼角都流下泪来。

可是她们依旧不敢轻易走出这个地窖。

经历过无数次希望被打破的她们,已经失去了为一切拼命的勇气。

直到,步十安对着村长家的方向喊出两句。

“这些年欺辱你强迫你的男人就在这里被打断了腿,这或许是你唯一一次能报复回来的机会。”

“被囚禁折磨当做生育机器的日子你不怨吗?就不想拼着这条毫无生气的命为自己报复回来吗?”

这两句话落没多久,其她女人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