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哗啦哗啦的铁链缠绑声里,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女人从阴影处走出。

而她手中,赫然是一张装裱了18寸黑白照片的相框。

黑白照片上,面容清秀的少女咧着嘴角笑的开心。

那被群殴到奄奄一息,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双生子。

在见到黑白照片后双眼瞪得极大。

似乎是感受到了致命危险,生存本能迫使他们拖着一动就痛的身体想要逃离。

可旧伤叠新伤下,两个被娇惯长大的富家少爷根本移动不了多少距离。

很快,那拖着一条瘸腿的女人来到了他们身边。

女人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她干枯的手指从相框上一点一点划过,眼中满是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

在女人的手拂过整个相框后,豆大的水滴重重砸在相框上。

这一刻,相框里和相框外,两个血脉紧紧相连的女人同时落下泪来。

女人就这样流着泪,将相框珍之重之的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随后挺直佝偻的脊背,一手一个,拖着想要逃离的双生子向堆放木柴和铁桶的方向走去。

一轻一重的脚步声里,重物被拖行留下了曲折的红色痕迹。

在这些声音归于寂静后,伴随着轰的一声,火焰高涨,火舌从起点开始吞噬着厂房中的一切。

灼人的火浪里,冲出两道刺耳尖锐的哀嚎。

远处被好好安置的相框,在热空气里仿佛面容扭曲。

她在笑。

堆放有易燃物的厂房,就这样从里到外,被大火无情吞噬。

里面的人,再也出不来。

已经驱车远离的众人看着直冲天际的滚滚浓烟,每一个脸上都带着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