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个太傅比现在的步十安凶多了。

他把书卷砰的一下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指着他说什么愚钝,朽木不可雕,丢人现眼。

还说出去不要说是他教导的,他教书这么久丢不起这个人。

最后更是在几个母亲得宠,往日被娇惯的皇兄皇弟起哄下,让他出去站着过完了那天剩下的课程。

那天之后,他突然就懂了。

上书房不欢迎他。

于是他开始装病不去,找机会跟着每日进出皇宫的运输车外出。

然后去普通人的学堂外面偷学。

他运气不错,那个学堂的夫子是好人,见他风雨无阻的去旁听,最后没收他一分束修让他进去跟着一起学。

……

思绪回笼,墨景序看着眼前骂骂咧咧但是依旧给他做简单示意图的步十安。

他觉得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那个太傅脾气爆,没耐心,拜高踩低,长得丑,而且讲课还一般。

而步十安。

好吧她脾气更暴躁。

但她虽然骂骂咧咧,可长得漂亮还愿意继续教啊。

如果他学不会,一定是他脑子不灵光,人家教的明明就很好。

不知道自己被人暗戳戳比较的步十安,正在把重新绘制的关系图放在新桌子上推过去。

“我都画这么明显,就差把答案喂你嘴里了,你再给我分析。”

“墨景序!你小子竟然敢在我教你的时候走神,信不信老娘打断你三条腿。”

被河东狮子吼喊的一个激灵回神,墨景序立刻坐直给自己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