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死了,星阳就再也没有任何依靠,只能求着我庇护他。”
在寒漠的想象中,对方会被他一酒瓶砸在头上。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他冲到一半就被迫停住脚。
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出现,纷纷对准了他。
这一变故,让寒漠怔在原地,连手中的酒瓶都拿不稳,直愣愣掉在地上。
他想不明白。
在南城,谁有这么大的权利,调集这么多枪对着他的脑袋。
就在他愣神之际,步十安把怀里已经稳定下来同样发蒙的星阳放在沙发上。
还非常贴心的脱下自己带了军衔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这才转身走过去,对着不敢在枪下动作的寒漠膝盖就是一脚。
咚的一声,寒漠被迫半跪在她面前。
“蠢货,你的人叫不来,你但凡聪明一点就知道应该跑的。”
“继续叫嚣啊,不是要杀我吗。”
“来来来,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敢动吗?”
寒漠屈辱的看着她,眼里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步十安立刻戏精附身,往后退了两步夸张开口。
“天呐,这是什么眼神啊,你还真想继续杀我啊?”
她这话一出,距离寒漠最近,拿枪指着他的士兵立刻一脚踹在他支撑着的那条腿上。
又是咚的一声,寒漠彻底跪在地上,直接给步十安拜了个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