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被插了一刀必死无疑的他又重新燃起生存的欲望。
忍着胸口的疼痛疯狂点头。
步十安一看就乐了。
“你这人听不懂好赖话,是怎么成为中州首富傅家的家主的?”
“哦,你瞧我这记性,你可是娶了南州大族薛家的女儿,有妻子娘家支持,区区家主之位对于你这个嫡出的儿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步十安说到这,脸上的嘲弄更明显了。
“哈,你都知道我不是傅疏影,竟然还以为我会和她一样,单纯听了你的话就放过你。”
“傻叉,自己没勇气放弃一切和秦霜私奔,想要薛家的支持从母命娶了薛霏霏。”
“从始至终所有的选择都是你做的,外部的压力最多是劝你,没有谁能压着你放弃青梅成亲。”
“而你娶了薛霏霏又很快把秦霜纳进了府,好处都让你占了,结果你还要表现出一副我是被逼的模样,你这既要还要又不想担责的嘴脸太恶心了。”
“这么会演你当什么傅家家主,中州首富,你随便找个梨园当戏子多好,有你这装深情的老毕灯在,梨园一定座无虚席,场场爆满。”
步十安说着,来到桌前。
无视傅万雷瞪大的眼睛,抬腿一脚踢出,足尖稳稳踢中傅万雷胸前露在外面的匕首柄。
匕首受力插得更深,傅万雷坐的座椅也往后倒去。
带着椅子仰倒在地的傅万雷胸口很快渗出大量血迹。
步十安看着他气若游丝,又一抬腿,一脚踩在匕首柄上。
傅万雷被接连重创刺激,一口气涌到喉咙,眼珠子几乎要完全凸出来。
偏偏步十安对于他的惨状面无表情,继续说着扎心的话。
“傅万雷你要是说一切都是你的主意,让我放过其他人,虽然我不听,但是还能说你一句有担当。”
“结果你上来就是装深情装无辜,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还搞煽打情感情牌想自己活命。”
“呵tui,傻叉去死吧,你恶心到我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