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大爷听秦霜这样狡辩推脱,当即抓起距离他最近的碗碟冲着秦霜砸了过去。

那还带着汤汤水水的碗碟,就这样砸到毫无防备的秦霜身上,在她头上脸上衣服上留下还在往下流淌的黏糊液体。

傅万雷拍桌而起就要问责,下一刻却直接愣在原地冷汗直冒。

只因薛家大爷接过一旁家丁递来的丝绢,一边擦着手上沾染的油渍,一边冷冰冰开口。

“傅万雷,你这些年对小妹和疏影做的事,我们薛家都知道了。”

“你也不用当这个缩头乌龟让小情人站出来狡辩,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今天我登门,就是为了把我们薛家的人和东西全部带走。”

“你也不用告到你们中州州长那里让他给你撑腰,别说这事你们傅家不占理,就是占理,你以为他会因为你和南州交恶吗?”

薛家大爷说着,将被油渍染脏的丝绢直接丢到了傅万雷脸上。

“来人,带着小姐的嫁妆单子给我搜,一根针都别给傅家留下。”

“另外,今天就算是把他们傅家的人打残打死,也得把小姐的尸骨给我找出来。”

随着他的下令,那些从薛家带出来的家丁立刻分组行动起来。

傅万雷闻言双腿一软,直愣愣摔回座椅。

被丢到他脸上的丝绢被这动作带动,非常凑巧的整张盖到了傅万雷脸上。

看起来就跟一个已经发硬的尸体直愣愣倒下瘫在椅子里,还被一块不算干净的白布直接盖上去遮住脸。

这发生的一切,让还年幼的傅浩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身旁的傅鲤鲤也是脸色煞白,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情况。

还没离开花厅的薛家大爷听到哭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