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资有很大一部分没我想拿到就得有伤亡,你一个移动仓库还对我指指点点上了。”
啪啪啪。
“还有,谁他爹的是肖越那个鳖孙的恋人,你姑奶奶我是单身。”
似乎是打累了,步十安收了手,一脚踹在阮甜的膝盖上。
咚的一声,阮甜直接跪倒在步十安面前。
“还遵守队伍的规定,你一个刚进来的人还立上规矩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步十安一通操作,阮甜俏丽的脸直接肿成了猪头。
因为她之前为了显得更唯美披散着长发,被步十安这一连串的巴掌带下去不少头发。
此时她之前打理柔顺的长发,早已没了之前的造型。
这里缺一撮那里少几根,剩下的头发披在一张肿胀的脸旁边,看起来格外狼狈。
而她身上干干净净的小白裙,此时在膝盖那里多了一个脚印。
因为猝不及防跪下来的急,被拉扯的皱皱巴巴一点都不好看。
步十安一通发泄,爽了。
她是不懂,怎么会有人对别人的物资分配欲这么强。
还能理直气壮的,拿着和她实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物资替男人着想,对着物资所有人之一耀武扬威。
不管是之前的阮甜,还是现在的阮甜,她们都一样,一样的恶心和理直气壮。
见到步十安收手,肖越才敢上前去扶阮甜。
至于说劝或者说教,他是不敢了。
上次被步十安打的那一拳,现在想想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