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大圣堂门前不远,这儿聚集了许多因至圣之光熄灭而感到恐慌,前来寻求庇护的民众,其中不乏贵族。
在几辆停在广场边缘的马车遮挡间, 圣堂之剑沉住气, 看向那正在背着手欣赏车上雕花装饰的涅菩。
“所以关键在于,‘她’要得到我的许诺?”他问。
“是啊, 看来你真把她吓到了。”涅菩依然若无其事, 就好像这天上取代了不灭光辉的阴云和飘落的雨丝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她涉嫌杀死一名拥有正统任命的城主——但或许, 我那时是该对她态度好一些。”
阿玛拉说到一半忽然转换了话中的倾向,惹得涅菩都侧目看来, 像是诧异这脾气强硬的大人物原来还会反思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
“你残害她的同类, 那次却前来救她, 而且秘银之城的人、那悖逆者与一名龙族都在保护她,证明她必然是特殊的。但如果没有你们前后搅局,她本可以来了解圣堂。”
阿玛拉的话里明显是对圣堂的理念和影响力非常有自信的含义。
“听你这样说真好笑, 没有我和那个宁芙出手, 你可意识不到她的特别, 只会把她关起来养到生锈。”
很明显,此前那场交换问题使得阿玛拉对某些事物产生改观,使得对话的剑拔弩张程度降低一大截,而不再保持单方面地当做死敌且全面戒备着的麻烦状态。
这点压低的交谈声混在广场上聚集起来的数百人之间, 完全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