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原来也会有这样的人,比我还奇怪一些的人吗?
“祭品不够用嘛。”那持有特别意义的面孔与眼睛的人态度散漫。
“放过她,现在投降。”阿玛拉声调坚硬地说。
“才不要。你那么弱。”他又笑了一下。
在附加神术的剑痕照耀下,这个“人”分明有着漆黑的额发与铁器般锋利的狰狞双角,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听我说,潘。”阿玛拉剑尖慢慢垂落,摆出近乎狼狈防守与搏命一击间的架势,同时头也不回地说道。
“现在就逃,逃到至圣之城去,圣堂可以救你。”
“要逃的是你吧。”怪物轻快地插话,如同闲聊一般笑吟吟地说着,“再说这可是个身负原罪的孩子,至圣只会拒绝她,或者干脆把她扔给我。哎呀,主动替我宰杀好了双手奉上也说不定?”
他这般侮辱圣堂必然会激怒阿玛拉,事实上翼族确实怒火中烧,再不顾上一次交手留下的伤势,提剑向前,就像每一次驱除狂妄的恶徒那样。
在逃走与留下的选项之间,小满越过阿玛拉的肩膀,最后带着眷恋看了他一眼。
犹如赤铜的光彩终于在她身上一闪而过。
而幽蓝色的火焰自小满掌心盛开,凝成长枪轰然向前。
被长枪擦过的阿玛拉毫发无损,他的对手却后退一步才接住攻势。
虚幻的长枪随即散去,怪物默默低头看着掌心。那血肉翻滚的灼痕上犹有蓝火跳腾,还在顽强地撕扯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