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对,是这样的啊。”对方忍俊不禁似的笑了,听起来越发愉快。
和这个人相比,尘醒还是太沉重了。难道他当初作为流星掉下来的时候,因为温度太高,沾了几十斤熔化的沙子黏土在身上?不然怎么会明明头发又浅色又蓬松,却完全没有这样飘忽的感觉。小满默默想到。
“那么,请吧。”说着来救小满的奇怪的人抬手,打个清脆的响指。
镣铐与囚牢随之崩裂。
而且与小满见惯老师的做法完全不同,这种拆解即使是隔空发生的,都显得万分暴力。
金属制的镣铐是以像被数不清的无形利爪同时生生向外撕开似的状态,在惨烈的响声中彻底变形的,瞬息间毁坏得彻彻底底。
在下一步囚牢被毁时,小满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
幸好,铁栏和石墙的崩塌过程在完全破坏这一间囚室后就结束了,没波及到整座建筑,哪怕声势最盛时看起来完全像是要把圣堂整体弄塌。
这么大的动静,马上就会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啊……小满为这种初见端倪的癫狂势头心生戒备。
“你不走吗?”小满问。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既然已经恢复自由,身份不明的救援者又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小满只能做好赶紧撤出事故中心的准备,将守卫用的短棍拿走作为临时防身用途。
摘下墙上的武器后她回过头,突然愣住了。
整间囚牢的墙壁现在荡然无存,使得地上的月光更多的照进来,小满终于能够看清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