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小满说。
“我大姐明明很厉害!”烈烈无畏地发出指正。
“对,因为你更差劲。你们两个都一样,笨拙、天真、下手软弱。比赛场不适合你们,赶快回到长辈身边做等着吃饭的乖宝宝吧。”
仗着身高优势,贝尔纳鲁都斯垂眼看着她们两个,说着比他真实想法更严苛的话语。
出乎意料地,哪怕是看上去脾气暴躁的烈烈也没有立刻跳脚反驳,沉稳的小满更是一言不发地思索着。
“……真有那么差劲吗?”
半晌,烈有些低落地问。
“在同龄人中,你的力量确实很不错,天赋也是适合战斗的。”对于这两个还有救的苗子,光是前面那一句话下去欲扬先抑的抑就已经够量了,于是贝尔纳鲁都斯稍微认可了一句,“你的问题在于还不够认真,至少在恶意和卑劣层面,你比台上那些差远了。”
“至于你——”
“是老师托你照顾我吗?”小满忽然问。
于是她看到前一刻还悠哉地措辞着打算点拨她的男人脸色忽地一冷,瞳孔周围原本溶溶温烫的褐色与金色瞬间像被惊扰的鱼群般闪动分明,让流于表面的情绪和温度都从刀锋似的虹膜纹路间打着滚摔下,令真实随水落而出。
那种眼神几近于猝不及防的疼痛。
“……为什么这么猜测?”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