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画月落泪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
别提刚才那瞬间自己的心有多疼。
齐画月抬眼,此刻的她正坐在李危特意为她准备的椅子上,脚跟落不了地,而李危站在自己面前弓着身,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手里还攥着纸巾。
脸上则是少有的慌张。
下一秒,李危的唇边传来淡淡的酒精气息。
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了两秒,很快就分开。
齐画月的酒量真的太差,可今天只是喝了半罐,还不至于到酒醉的程度。可是脑袋的晕眩感却比之前在酒吧喝醉时更甚。
分不清是酒精带起的潮红还是自己不可控的荷尔蒙作祟,她的耳垂红的过分。
“我喜欢你。”
李危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吐在齐画月的耳边似的。
“可以允许我追你吗?”
齐画月的眼中带着氤氲水汽,她说话有些模糊,“……嗯?我刚才……是我先说……”
是她先表的白,不是吗?
反应慢半拍的她才意识到,李危把那句话听进去了。
“所以是我先告的白。”李危纠正道,“那些只是危言耸听,你不要听她乱说。”
好不容易赶在截止时间前上交论文的徐岁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起身把窗户关上,“也不冷啊……”
回应李危的不再是带着哽咽的话语,而是细密的点点轻吻声。
李危腾空双手,掌心撑在椅子边缘,低下头,笑着看向齐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