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心思稍微细腻一点的人都能够察觉到的事实。
而齐画月又是典型的敏感内耗型人格,太过在意在对方眼
中自己的形象往往会忽视这一点。
“所以,说吧。”
徐岁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齐画月原本打算脱口而出的话被咽了回去,她摇摇头,“没事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
“哦?”徐岁年笑得不怀好意,话到嘴边也变得露骨起来,“虽然我说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阿月。”
“保护好自己。”
她还是说得比较委婉。
“二十八九正是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齐画月把课本再次拍到自己的脸上,挡住羞红的一片。
她说的明明是该怎么去回应李危,岁年一定是想歪了。
吴子睿的房门被敲响,他一下从床上跳起,这是住进李危家里之后他第一次主动敲自己的门,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
房间门打开还没等他说话,李危的手机出现在自己的耳边,伴随而来的是差点震破耳膜的嘶吼。
“吴子睿!你他妈的来我办公室偷东西了?”吴乾沉在空荡的办公室大声咆哮,还好隔音算不错,“你知不知道那支钢笔值多少钱?!”
“那是我好不容易拍下的!”吴乾沉一想到那个数字就忍不住肉疼,“本来打算当做爷爷寿礼送出,结果你小子给我就这么顺走了?”
不等吴子睿辩解,手机对面继续对他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