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齐画月。
可是思念对方这种事对李危来说是一件极其不符合他目前身份的行为。
他算什么,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就这么坦然地说出“我很想你”这四个字?
而此刻帽檐之下通红的女生脸庞似乎又在告诉他,自己或许也不算是肖想。
“今天怎么想起带着自己做的蛋糕来看我们?”林知雨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疑惑地发问,“是什么节日吗?”
徐岁年支吾了几声,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道:“算不上吧,今天是阿月的生日。”
“啊??”林知雨张大着嘴,“竟然是生日蛋糕吗?”
同样惊讶的吴子睿却在意:“居然是今天吗?都来不及准备礼物……”
他抬头看向陈牧朝:“你姐生日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
陈牧朝慢慢抬起半眸起的眼皮,淡淡道:“她从来没过过生日。”
小时候唐意从来没有给齐画月庆祝过生日,直到小学二年级,齐画月才知道原来有生日这个概念。
老师说,这天是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的日子,每年的这一天是独属于自己的庆生日。
爸爸妈妈会在这特殊的日子准备一个生日蛋糕,还有礼物。
可是齐画月居然连自己的生日在哪天都不知道,还是那天回家偷偷翻出户口本才看到那串数字。
一想到生日两个字,在她耳边的却只剩唐意每次的谩骂。
“早知道就不该生你,是个姑娘不说,还花了我那么多钱。”
“怎么又不舒服,当初怎么不死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