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年隐忍着笑意,说:“哼,那你的手就不怕了?”
“我无所谓。”吴子睿说的头头是道,“我又不做美甲,而且要说糙,早在打篮球那会给打烂了,还在乎这?”
……
收拾完一切,徐岁年在院子门口紧盯跟在身后的吴子睿,无奈地摊手发问:“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还跟着干嘛?”
“天黑,这里路灯太暗,不安全。”吴子睿心虚地挠了挠鼻尖,“我送你。”
好嘛,身旁陈牧朝这个大活人是个摆设对吧?
徐岁年吐槽之际不忘回头催促齐画月,门内却传来她的声音:“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再陪会三千。”
陈牧朝不放心地想回去看一眼,还没等他走两步,房门就被关上。
齐画月身紧紧靠着门背,小声解释:“画板和笔纸都在画室,我得过去拿……”
李危敛眸望着她,声音很是懒淡:“不用,这里都有。” ???为什么你的房里会有这些东西???
齐画月没时间细想,脑袋空空地被牵着上楼。 ???为什么人体练习要在你的房间里画???还有,为什么画架都已经支好了?
眼前的这一切要
不说是事先早有预谋,齐画月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面对诱惑力十足的场面,齐画月只是瞥了两眼,然后迅速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
《静心咒》在空旷的房间内萦绕,在庄重的念咒声下,齐画月的眼神中多了些神圣感。
李危:……
“这是什么意思?”他无语到发笑,“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