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朝躲在画室背面,吐出最后一口烟,拿出口袋里一直备着的清新喷雾,对着嘴巴喷了好几下。
他来到齐画月的房间门口,抬手轻敲三下。
“怎么了?”齐画月侧身让他走进,“正好有甜品,要不要吃点?”
陈牧朝不是为了水果塔来的,他看了眼徐岁年,又把视线放在齐画月身上,说出心里的疑虑:“唐意本来只打算待个几天就走,怎么刚才又说把回去的票取消了?”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齐画月坐在床沿,把椅子让给陈牧朝,“她一直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的,你第一天认识她?”
陈牧朝没有说话,低头扣着手指上的倒刺,直到不小心撕开一道血口。
齐画月以为他是着急想要回去,便说:“你要是有事的话自己先回去呗,她又不用你陪的。”
听到这话,陈牧朝急忙摇头解释:“我回去也没事,还不如在这里多待几天。只是……她说后天还是大后天要去看你爸,我猜可能会叫上你。”
“我不会去的。”齐画月脱口而出,“我……我那天要去上课。”
因为唐意的突然到访,她已经和小圆妈妈推后了两节课时,再不想请假了。
况且,她对这个父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情存在,去了也没有话能说。
“我替你去。”
陈牧朝知道齐画月要是拒绝唐意的后果,他去起码能止住一场没由来的谩骂。
“她其实就是想摆出一副母亲做派,反正我都演了二十几年,习惯了。”
徐岁年忽然觉得,自己家里的事都不算事。
有些人就不配做父母,起码自己家里的那个老头在做父亲这方面还不算太失职。
好在唐意和齐政枫的晚饭自有安排,没有加入到他们的小餐桌。只是今天的晚饭吃得格外沉默,就连一向话多的吴子睿都没有故意找徐岁年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