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心痛地看了眼那瓶艾雷克。
“真是糟蹋了……”
他一眼就看到另一面墙前的透明玻璃柜,这里面躺的酒比墙上大部分的都要好上几倍,看来好货都放在这呢。
吴乾沉担心李危不认账,指了指这个酒柜,确认道:“这里的也可以拿咯?”
“嗯。”
李危正低头认真拆掉外包装,敷衍地应了声。
齐画月也对他手里的东西很感兴趣,问他:“这是什么呀?”
终于把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撕掉,露出里面的精致木盒。李危把盒子放到齐画月面前,语调慢慢的,勾着笑。
“你拆开看看。”
“嗯?”
齐画月听话地拿起盒子,手指放在黄铜扣上,轻轻用力一摁,盒子的盖子自己弹开。里面躺着一根极其精美的发簪。
“这个……”
齐画月话间犹豫。
“送你的。”李危瞥了一眼好像在做贼的吴乾沉,“很早之前就拜托这个人帮我买的。”
这支翡翠发簪并不贵,只是仅此一支,还只能拍卖所得。李危平时要一直待在滨城看着渔场,没有时间去参加拍卖会,周围只有吴乾沉这个老朋友能够帮忙。
吴乾沉的原话,这大概是他拍过的最便宜的东西。
一支三百多万的发簪而已。
要不是因为在尾端镶嵌了珍珠和紫宝石,或许还会更便宜些。
“很贵吧。”齐画月虽然不懂,可光是这个木盒就看着不便宜,里面的发簪只会更加昂贵,“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而且这个材质,万一被自己不小心掉到地上肯定一摔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