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危也很担心,毕竟自己的那个狮鹰红木扶手虽不是实心,却也是足足有三厘米厚度的实木所制。别说磕破,单单是撞到都有够痛的。
林知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坐上车,被带到医院,又被安排加急做了个ct。
“老大,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林知雨的脸上露出惊慌,“我最近这段时间确实经常忘事,记忆力大不如以前,医生怎么说,我是得了什么病吗?”
李危随手把检查单折叠起来放进口袋,淡声安抚他:“没事,身体健康。”
“哦哦,那行。”林知雨不好意思地开口,“检查费多少?我转你。”
“不用。”
李危又盯着林知雨头顶上的包好一会,才缓缓接道。
“算工伤。”
两人到渔场门口,林知雨发现李危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好奇地问了一嘴:“今天有事?”
李危点头,其实时间还早,不用这么着急,齐画月说他们中午十二点去餐厅,现在才刚八点,要不是带林知雨去了趟医院,估计还会更早。
只是他打算去镇上理发店剪下头发,顺便把胡子也刮掉。
“好久没来咯。”
理发的大妈对李危印象很深刻,第一次看到他进店时还以为自己被讨债了,想起自己没有和别人借过钱才放下心来把他当做顾客对待。
理过几次发之后发现这个人也只是长得凶,尽管沉默寡言人却很好,有次理完发还主动帮她去幼儿园接小儿子。
就是老师差点没有放人,给她打了个电话再三确认之后才让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