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朝。”男生先开口介绍自己,“齐画月是我姐。”
“李危。”
……
黑夜之中只有李危吸烟发出的微弱声响,陈牧朝直盯盯地望着他,好像这个人不回答自己问题就会一直在这里站着等待。
一根烟燃尽,李危终于开口。
“没有。”
他没有在追齐画月,更确切的说,他自始至终从未有这种想法。
齐画月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李危他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他从未有过这种奢望。到现在为止,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把最好的给齐画月罢了。
不需要她的感谢,更不会奢求她的回报。
陈牧朝听到这个回答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立即卸下来。他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却不知李危把他的表情轮换看得清清楚楚。
空气凝滞了几秒,陈牧朝沉着声淡淡道:“我姐她……她经历的那些痛苦不是谁都能够轻易帮忙化解的,也不是谁都能够接受的。”
“所以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妄想什么,要是害得她再添一处新伤,我绝对饶不了你。”
每次说起齐画月,陈牧朝的心口总是会被抚上一层阴霾,他不想和别人提及这些事,可又不得不把话说明白。
他笔直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暗黄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在眼底落下一层灰暗。
李危听到这人说的这些,没有好奇地往下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没有出现过任何想要把齐画月占为己有的念头。和谁在一起,喜欢上谁是她的自由,他想做的,不过是一直在她身边。
有时候李危甚至会觉得这个想法都已经够逾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