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危低下头,瞥了一眼,开口应了一声。在渔场一忙起来谁还顾得到这个,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看纱布上映出的颜色,估计都已经干了。
他把挽起的袖子垂下,盖住伤口。
“待会回去就换药。”
听到这份保证,齐画月松了一口气。一旁的三千很快就把饭吃完,安静地坐在自己脚边,吐着舌头不停喘着气。
它耐不住夏天的室外,用额头蹭了蹭李危的裤腿。
“我带它先回去了。”李危跟着又加了一句,“外面天热,免得三千晒着。”
齐画月端起狗碗,还没说话,徐岁年的声音先传过来:“把这个人也一起带回去!太烦人了,比树上的知了还要聒噪。”
“徐岁年,我都没有说话好吗?你这是在污蔑!”
吴子睿替自己打抱不平。
“算了算了,我本来就是过来给你送个东西,三千,我们走!”
三千并没有理会它,李危手里攥着牵引绳,离家距离就这么点,他并不打算给它戴上。三千听话得很,乖乖跟在李危身后,一步一脚印的。
临走前,吴子睿不忘从冰柜里拿出两根老冰棍,对齐奶说:“奶奶,记在李哥的账上!”
徐岁年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声:“臭不要脸的。”
齐画月站在她身旁,打开水龙头,把狗碗洗干净,随手放在木桌上。她微微把头低下,双手并在一起,捧起水洗了把脸。
她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搬了把椅子坐在徐岁年身边。
“今晚吃生蚝大餐?”
“好啊。”徐岁年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我帮你洗米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