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开了一整天。
“安全意识也太弱了。”李危自顾自地走到门旁,吐着烟,把铁门自带的锁挂上之后又加了一道挂锁,“这门也得修修。”
他才用了一点力气,铁门就晃得厉害。
齐画月嘟囔着:“我都住了二十几年,也没出过什么事……”
李危当做没有听见,他把烟丢在门口的地上,捻了捻。看了齐画月一眼,“明天让吴子睿找师傅来修下,顺便加道锁。”
他挂锁时都不敢多加用力,担心铁门自带的锁直接被自己拆了。
吩咐好一切,他懒懒地走进画室:“来吧。”
今天的练习极其不顺利,齐画月仿佛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似的,下的每一笔都不在她的意料范围之内。
李危注意到画板之后眉头紧皱的人,尽管之前她也会时不时地
拧起小眉毛,可今天是很明显地带着不耐烦。
他沉着语气,问道:“怎么了?”
齐画月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些,好像在和画纸斗气似的。她又换了张纸,重新拿起笔,深吸一口气。
还是没有状态。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她说话都蔫蔫的,没有了先前的活力。
“手生了?”李危离开自己的专属位置,凑身来到齐画月身旁,眼睛紧盯着画板上的痕迹,“这不是画得很好嘛?”
以防身旁的人以为自己是在安慰她,李危又添了一句。
“任谁看了都觉得厉害。”
“可是你看。”齐画月拿出前几天的练习,对照起来,“这画得还不如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