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是不是?”李危面向着狗,声音带着懒散的沙哑,“对不起,害的你担心,以后我小心点。”
明明是在对三千说话,齐画月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他的嗓音挠得发麻,这股异样的感觉冲进血液里,迅速攀升到大脑。
她或许可以有一点点的肖想,可是她下一秒就否定掉这个想法。
“那我先回去了。”齐画月收拾好桌上的垃圾,合上药箱,“碘伏棉签和绷带我给你留下,自己要记得换药。”
她又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包创口贴。
“还有这个,擦伤的地方贴上,免得沾水感染了。”
“嗯。”
李危应着,一只手撩起宽松的裤腿,笨拙却迅速地在擦伤地方贴上创口贴,以示自己有多听她的话。
贴的歪七扭八。
齐画月心想。
她叹了口气,抢过李危手里的创口贴,低眸仔细对着他脖子上的擦伤处,轻轻地贴上。
冰凉的触感一瞬间攀上带着温热的肌肤,李危下颌不自觉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本想不要脸地让齐画月明天来帮自己换药,看样子还是自己换药比较好。这要是再多来几次,他肯定把持不住。
拎着药箱回到房间的齐画月面对徐岁年的询问,才说起离开的原因。
“这样啊。”徐岁年面露担忧,不过不是对李危,而是对齐画月,“阿月,你这个邻居看起来像个混混,不然怎么会搞得一身伤?而且当初他虽然在黄毛面前救下你,可你不是说那人很怕你的邻居吗?”
“综上所述,你的邻居似乎是个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