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个人穿着低调,也不戴什么首饰手表这种,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大学生。
这句话问完,对面的徐岁年突然就安静了。
“哎算了,不聊他了。你在家应该很开心吧?至少没有人催着去相亲……”
“还好啦,就帮我奶奶做点事,每天画点练习之类的。”齐画月笑了笑,“再过段时间这边会有个捕鱼节,到时候应该会很热闹。”
“捕鱼节?!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要不直接飞你那边去,当度假了。”徐岁年说出最真实的目的,“还能躲段时间的相亲。”
“可以呀。”齐画月抬头回忆起去年的安排,“下个月初吧,最近这边挺无聊的,再过段时间才会热闹起来。”
徐岁年一听就来劲了:“感觉我的生活有继续下去的盼头了。”
齐画月哈哈笑了两声:“不至于吧。”
每次她和徐岁年都能煲很久的电话粥,说什么话题都说不腻。有时候两个人在电话那头会做自己的事,偶尔出声也都能接得上。
齐画月知道,徐岁年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活。
五点半,在手机闹铃响之前,李危睁开了双眼,他坐起身,仰头扭了扭睡的僵硬的脖颈,下床拉开灰色窗帘。
这个时候天空笼罩着一股蒙蒙的黑,窗外的鸟叫声也不像昨天那般高亢。也许是快要下雨的原因,李危的鼻尖总是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潮湿雨水味。
他的衣柜里不是纯色t恤就是亚麻质地的长袖,偶有几件背心也不带任何的图案设计。
换句话说,齐奶的衣服都比这些要时尚。
他赤。裸着上半身,单手支着下巴来回摩挲,认真思考今天准备穿哪一件。
以往都是随手拿到哪件就穿哪件,李危也不知道今天搭错了哪根筋,居然开始挑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