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赶她走吗?他是不是很讨厌自己?
齐画月看向李危,男人的神情确实是不悦的表现。
“哦。”她扁了扁嘴,“知道了,我就走。”
才刚踏出房门,没有等齐画月回头,她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大一声“砰”的关门声,震得她胸口有些发疼。
“东西都带给人家了?”
奶奶看到回来的人,抽空从婆媳小短剧里探出头来问道。
“嗯,给了。”她声音闷闷的,“我先回房了。”
奶奶看到她手里一直捏着的包装,叮嘱了一句:“月月,少吃甜食,你的牙不好。”
齐画月才回过神来,想起这是李危刚才扔给她的巧克力面包。现在也没有特别想吃了。
她把面包放回到货架上,回到房间站在画架前,打开手机找了个人体素材。
教过齐画月的老师们都说她很有绘画的天赋,以后一定可以去大公司任职,前途无量。
可是在她心里,她并不想去老师同学们所向往的“大公司”。
她只是单纯喜欢画画,在大城市或是小街道画,为上市公司总裁还是游客画,这些对齐画月来说都是一样的。
她的房间里挂着很多画像,都是住在这个海滨城市里的居民,那些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们。
她想用画像把他们的样子永远留下。
齐画月的动作很快,起型之后便是丰富细节,不知不觉只剩下脸还是空白的。她抬手,在画像人的嘴周点了星星胡渣。
很奇怪,只是忽然想起了刚才他赶自己出门的样子。
仔细一看,画像人的眉宇似乎都带着李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