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部门这个月销售额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看你们一个个也都别干了。”

李总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毫不客气地骂着都是和他久经沙场的部下，年纪最小的林瑞秋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上，余光里瞟向部门里的几个上司，点头认错的样子。

她整个人感觉晕乎乎的，脸也通红，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空调温度开太高的原因，余光里上司的头怎么那么像卡机的电风扇一样在缓缓转动。

林瑞秋将指甲陷入掌心，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心底里闪过无数个同一个执念——快结束会议吧。

等李总开完会后，部门的领导又开始施压力了，“我看最近大家也都别双休了，业绩那么低，大家都努把力，小林你也把手上的设计工作先停一停，想点好点子促进人流量。”

“恩。好。”林瑞秋假装在纸上记下领导的话，实则写了‘真有病’三个字。熬过漫长的会议后，林瑞秋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才缓过劲来。

中午吃完饭还没多久，又被迫火急火燎跟着部门的黄经理去送货。

降本增效的公司政策下，他们一个部门就没有什么其他多余的搬运工，就算林瑞秋再不想干，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帮忙。装好货后，林瑞秋跟着上司一同坐进了送货车里。

一路上车内寂静的气氛在紧闭的窗户下，使人更加胸闷。“黄经理，我们这是送去哪里？”林瑞秋随便挑起了一个话题，来消解腹部难受的感觉。

“蓝宇，研究机器人的一家大公司。”硬扯了半天，整个人总算有点缓过来了。

不过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来着，林瑞秋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脑子跟宕机了一样，越细想，换来的却是耳边嗡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