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为其中当事人之一的谢修竹却较真道:“林亦然,注意你的用词,我和于小姐只是朋友,论关系亲疏,倒是你这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更担得起一声——情哥哥。”
此话一出,场面一冷。
于晚晚表情嘴角耷拉下来,于青州一脸无所谓,林亦然冷笑一声。
在这十分尴尬的情景中,言幼安开口打破僵局:“这都多久了,还没决出胜负,再给你们五分钟啊,决不出胜负,我的惩罚就取消,行吗,梁导!”
梁鑫知道她是在调节气氛,于是赶紧配合道:“嘿!两位老师,还不快开始,小心这丫头赖账!按照顺序,于老师这里先说。”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于青州,只见他轻挑眉毛,笑得放荡:“我不是处男。”
此话一出,场面炸裂。
“我去!”孟秀珠和陈静雪互相抓着对方的手,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
就连于晚晚也被他哥的话震惊到忘记生气:“哥!你什么时候……”
然后在他哥闲闲飘来的眼神中,猛地噤声。
言幼安心中奔腾而过一万只羊驼……
在众人震惊过后,眼神移向旁边的谢修竹,只见一向温柔的人此时表情阴沉沉的,谢修竹放下最后一根手指,端起酒杯,仰头闷了一整杯。
言幼安:……
于青州这个老狐狸真是太坏了,他太懂得如何让人破防了。
言幼安有点心虚地不敢再去看谢修竹,怎么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之前一直仗着孩子年纪小知进退,懂事又听话,每每都是只顾着自己舒服,然后不让人做到最后一步。
“没关系,谢神不必懊恼!男人的贞洁,最好的嫁妆!”孟秀珠忽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