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那个老男人,于卿儿就生理性厌恶:“嗯,
没事的话我挂了。”
“我过段时间去江阳市,要不要见个面?”
“不要了。”
“为什么?”
“不想让阿尧分心多想。”
“不是于卿儿,你什么时候……”
“拜拜再见,我挂了。”
强行挂断电话,于卿儿笑了笑。
在床上躺了会儿,正打算起身离开卧室,聂尧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于卿儿心情大好。
“喂,帅哥。”
“刚才电话占线,你跟谁打电话?”
“中国移动。”
“骗我呢?人家移动客服不过年?”
果然在聂尧面前撒谎风险太大,以后还是老实一点好。
“是葛斯伯,他说我那件事算是过去了,对方也想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