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不知道陷入了多少次不断被拉扯割裂的糟糕情绪里。
一路沉默,唯有车载音乐悠悠唱响。
不知过了多久,颜乐天开车回到他的住所,他将车子停在小区地下车库。
聂尧也不纠结,跟着颜乐天进了电梯。
颜乐天的住所不算很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桌上花瓶里微微有些枯萎的玫瑰花不难看出,家里偶尔会有女生过来住。
“喝什么?”颜乐天问。
聂尧:“随便。”
“红酒行吗?”
“嗯。”
“你先洗个澡。”
“好。”
两个男生基本没什么话,聂尧不是老杨,颜乐天可以跟老杨通宵打一晚上游戏,跟聂尧那绝对不行。
在聂尧关门进浴室之前,颜乐天喊道:“沐浴露洗头水剃须刀随便用!不用客气!”
聂尧没回,关了门。
颜乐天走向酒柜,低低嘁了一声。
——
第二天,颜乐天被手机闹铃吵醒,这是他以往起床去上班的时间。
抓挠了下头发,他从床上起来,睡眼惺忪走进洗手间洗漱。
穿上衣服,他从主卧出来,看到聂尧就在大厅茶几前办公,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