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有好多想法,你想不想到街上裸奔,我想这样做想了很久……”
“于卿儿?”
“哦,然后往身上倒葡萄酒,一边倒酒一边裸奔,让酒顺着身体滑下去……”
“你……想不想见聂尧?”
“你知道吗?有好多人跟我对话,在我的耳朵里……”
“你吃错药了?”颜乐天关切问。
然而,于卿儿没有在意他的关切,她依旧自顾自表达自己。
“我把聂尧绑到你面前行吗?你需要他吗?”颜乐天试图打断她,“喂,我甚至可以把他扒光送给你,只要你高兴。”
“他最近很努力工作,几乎全年无休,我们都知道原因,他家破产了,他没办法给你优越的生活,所以他要不停的赚钱,他从没有真正放弃过你,哪怕他这一两年没少听闻你和别人的八卦新闻,他应该失望和迷茫过。”
“聂尧很沉稳坚韧,我一男的都觉得他可怕,他的目标很明确,他就是要家财万贯,听起来很俗对不对?不过他跟我说过,他想要他的家人回归正轨,他没有提起你,可我知道你一定在他未来的蓝图里,他想要你,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你肯定余情未了,就算大伙去见老狼那天,你对他说了很伤人的话,你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成了一个笑话,你知道他有多骄傲,那些话让他有多难堪,于卿儿,你是不是狐狸精转世?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每一个接触过你的男人都对你念念不忘?或者说你会下情蛊?其实大家都知道你性格很烂。”
“我见过聂尧对你的照片发呆,是一张贴在餐馆玻璃门上的海报,他没什么情绪,但看很久已经说明很多问题,喂,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他以后如果仍然跟你在一起,他要被多少人耻笑?你做事总是不计后果,比我这种大老粗还冲动,他要继续牵你的手,还得过心里那一道坎,你给你和他之间制造了重重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