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真的不想见你,即便同在一个城市,即便在一片校园里,你哪怕整整守了一日,也未必能见到他。
于卿儿回来以后,重感冒加剧,葛斯伯的私人医生在酒店里给她打吊针,于卿儿就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葛斯伯坐在床边,他抬手触摸她憔悴的面容,心疼道:“就这么喜欢他?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于卿儿意识清醒,却没有回应他。
“等你生病好了,我带你去玩赛车怎么样?”
安静。
“玩射击也行,我有个朋友开了一个休闲俱乐部,里面射击项目最好玩。”
于卿儿没应,嘴唇都懒得动一下。
葛斯伯看着她,也不生气,目光犹如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仔细细打量着她的脸。
葛斯伯今年二十七岁,睡过的女人数也数不过来,和他交往的女人一般都是大美女,不是身材够辣,就是颜值够顶,像于卿儿这种无论颜值、身材、还是小辣椒一样的个性,都在他的审美点上,这种女生他第一次遇见。
于卿儿这幅娇美的皮囊,一看就知道从没受过苦,想必她上一任男友也就是京北大学那位高材生,平日里没少娇惯着她,这一点葛斯伯多少能猜测到。
她被上一任男友精心呵护,他若是不温柔体贴,恐怕更入不了她的眼了。
“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酒店厨师给你做。”他道。
于卿儿睁开眼睛,眼神倦怠又轻慢地看着他。
“是你跟他说我去赌场的事?”
这是她一直介意的事。
葛斯伯默了会儿,浅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