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尧认得那栋建筑,那是澳门,那是澳门最大的赌场。
“你带她去赌场?”
聂尧咬牙切齿质问,他心口有一团火在烧。
难怪她一直撒谎,原来是又捅出了大篓子。
葛斯伯耸肩:“跟我可没关系,有个富豪请她去澳门画一幅《鱼跃龙门》图,我为了追她才跟过去,澳门是个什么地方你懂的,全球最大的赌城,没有人能笑着从赌场里出来。”
似想到了什么,葛斯伯忍不住笑道:“你是不知道,她一走进赌场就成为全场的焦点,鱼尾裙,冷白皮肤,高傲冷艳的气质,我站她旁边都觉得威风。”
“我们去了贵宾厅,陪她玩闲庄的都是一群有钱人,她一开始赢了不少,将近4个亿吧,但这种东西不能太上头,一上头就逃不过一个倾家荡产,澳门赌城空气有调香,含氧量达到令人最舒服亢奋的程度,她玩了一夜,输掉了七千万,其中五千万是我的。”
聂尧冷睨他,手里照片被他捏得变了型。
于卿儿仿佛天生就是带毒的罂粟,她身边从不缺助纣为虐的人。
“所以呢?”
聂尧把照片扔桌上。
葛斯伯又喝了一口咖啡,微微一笑:“找你还钱,五千万给你分个期?”
聂尧平视对方,一直不肯表态。
他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他现在分币都掏不出来。
“我还不了呢?”聂尧道。
语毕,葛斯伯收住笑意,冷漠的嘴脸上演了一次川剧变脸绝活。
“那就说明——你该腾出位置了,连五千万都拿不出来?你确定你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聂尧心脏似被针扎了一下。
这一刻起,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