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唇上亲了亲,两人对视了一下,接下来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
他起初很温柔,慢慢的,享受式的,再之后慢慢变得激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占有欲,霸道得近乎没有了温柔。
于卿儿整个世界颠三倒四摇摇欲坠,她的视野不断摇晃,意识进入到了欲生欲死的境界里,她身体的一切都因他而快乐。
天亮了,精疲力尽了。
快乐如同灿烂烟花,一切都结束了。
于卿儿醒来的时候,聂尧已经不在,她穿上睡裙,走出房间,保姆阿姨正为她准备今日的晚餐。
原来不知不觉,一个白日就这样过去了。
“阿姨,阿尧有说回来吃饭吗?”于卿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阿姨煲汤。
兰阿姨摇头,板板正正道:“他说不回了,要我好好照顾你。”
于卿儿坐到客厅沙发上,用手机给聂尧发信息。
于卿儿:我想吃糖炒栗子和奶茶。
于卿儿:一会儿回来给我买。
等了一会儿,对方
没有回复,可能是没看到。
于卿儿也不在意,她走到落地窗前,仔细欣赏自己的画作,再次提起画笔在干涸的油画布上覆盖一层色彩。
当晚,聂尧没有回来,于卿儿一个人吃了晚饭。
——
第二天,京北大学。
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法学系教授正给学生授课,声音透过台上的话筒清晰传响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