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在京北市不在江城,我家出了什么事?”聂尧问。
客户经理说不出个所以然,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可以给父母打个电话。”
聂尧也不废话,挂电话以后,他给他的父亲聂思远拨了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
恍惚之间,整个地下车库尤为安静。
半个小时后,他靠着负一层身后的承重柱,心情无比凝重。
卡被冻结,交不了保险,聂尧开门上车,将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于卿儿在家里画画,弄得家里地板到处是颜料污渍。
家里安静极了,只有画笔摩擦着油画布发出细微的声音。
大脑放空了半个小时,于卿儿受不了这份寂静,便起身去书房找聂尧,然而他不在。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她竟然浑然不觉。
正要回房间找,于卿儿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备注,她不禁皱了皱眉。
果断挂了电话,于卿儿心烦得想要骂人。
几秒后,两条信息弹出。
葛斯伯:再不接我电话,我就把那事告诉你的那位男朋友。
葛斯伯:聂尧,京北大学法学系大三生,是不是他?
这是想威胁她?
于卿儿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于卿儿:爱怎样怎样,少拿这事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