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家具的。”
聂尧一笔带过,可能是受他爷爷的影响,聂尧对外一向都很低调,从不显摆自己的家境。
家具公司做出了自己的品牌,并在省市占有绝大部分市场,聂尧已经不能算是普通富二代了。
“哦,小富二代?”程宛兒打趣道。
聂尧没应声,只浅浅一笑。
“关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思路?”程宛兒问。
聂尧从容淡定道:“关于她丈夫转移财产这件事,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开具调查令,主要调查委托人丈夫的银行存款和股票账户,如果知道他在哪个证券公司开户,我们可以直接申请法院到证券公司调查,再打印股票交易资金对比账单。”
“关于委托人丈夫转让公司股权,我们可以主张其行为无效,因为这明显侵犯了夫妻另一方的利益,我们取证的话,可以先调查其股权变动情况,审查相关交易记录和合同……”
见程宛兒一直盯着自己看,聂尧停顿下来,目光回视对方:“怎么了?”
程宛兒笑了笑,道:“弟弟,有没有兴趣跟师姐谈恋爱?”
聂尧看着她,没吭声。
“这几年忙着工作,我都快忘了恋爱是什么感觉,我一看到你就特别喜欢,你如果跟我恋爱,我来培养你给你资源,保证让你在五年内成为律师界一颗新星,这算是一种等价交换,你觉得如何?”程宛兒坦荡道。
聂尧年轻,长得帅,身材高大英俊,穿衣很有品位,气质也是沉稳实干类型,程宛兒很难不被他吸引。
以前她觉得爱情可有可无,在事业面前男人根本不值一提,她甚至可以一辈子做一个“灭绝师太”,但见到聂尧以后,她对恋爱这件事又提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