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班的学生可能不认识聂尧,法学1班的学生对他却有一些了解,以聂尧成熟稳重的性子,他不像是会做出偷瓜这种幼稚的事,先前他们班推举班干,有人想要聂尧当班长,最后被他拒绝了,副班白学姐私下问他为什么不愿意,他说他要谈恋爱,然后白学姐就闭上了嘴。
聂尧不可能偷瓜,可他又确确实实在偷瓜队伍里,这实在叫人忍俊不禁。
聂尧穿着白色t恤每跑过一个班级的队列前,那些班都开始骚动,有的甚至欢呼“调戏”起来。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帅,不说脸型五官,光是身高、气质和身型,那都是帅哥的顶级配置,远远看不到脸,身型也一样帅。
“哎,最后面那个穿白t恤的帅哥是哪个班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巧了,我也喜欢这样的。”
“他有没有女朋友啊?我可以主动追。”
“拔刀吧,非要跟我抢男朋友是吧?”
女生们压低声音议论,见教官走过来,几人迅速老实巴交,一心向党,心无旁骛。
游街示众过后,聂尧在大一圈里彻底出了名,也近乎一半的人知道他是法学1班的学生,名字叫聂尧。
之后整整一天,偷瓜小分队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教官单独将他们拎出来自成一个训练队,都没办法回到班级队列,他们要站在太阳下暴晒,要站更长的军姿,要跑最长的操场,直到众人一个个累趴为止。
当天夜晚,聂尧几乎沾床秒睡,全身疲乏,没有一丝气力。
第二天训练时,一到休整时间,法学1班周围总是多了不少的女生,女生无一例外都是来看聂尧的,有的含蓄,有的直白,不过她们私下和法学1班的学生了解情况过后,一个个都失望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