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管着,于卿儿闷闷不乐,吃早餐时也很不开心。
到了负一楼停车场,两人坐上聂尧的保时捷,于卿儿用眉笔描眉,刚才的不开心也都忘得一干二净。
路上果然堵车,尤其十字路口,车队队伍排得很长,一眼看不到头。
车子龟速前行,一点一点通过拥堵路段。
于卿儿探头看外面,又看一眼手机时间,情况不太乐观。
她心态好,知道焦急也没用,干脆用手肘撑着车窗欣赏驾驶座上的聂尧。
除去他偶尔的强势,其他方面都很好,于卿儿以前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现在她知道了,爱一个人就是一看见他就好色,会让她联想到少儿不宜的画面,继而能回味到那么一丝欲生欲死的快乐感觉,然后又会更渴望拥抱。
这像是一种身体记忆,也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别人给不了她这种强烈的情感。
如此一想,于卿儿把手伸过去,触摸着他某个开关。
聂尧愣了一下,右手从方向盘拿下来,握上她作妖的手。
“别。”
他只说了这么一个字,不是不行,而是要为两人的安全考虑,开车不能分心。
“现在堵车。”于卿儿说。
聂尧牵她的手带到嘴边,惩戒式地咬了一下她的手背,道:“那也不行,最好老实一点。”
于卿儿嗤笑,眼睛看向窗外的风景。
十分钟后,于卿儿抵达学校,聂尧开车离开,他要去京北大学上课。
开学第一天清晨是迎接新生大会,所有本校区学生都要到操场集合,于卿儿找到美术学2班的位置,站在一个女生身后。